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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04

唔,这篇文章是谁写的

     路过杭州的次数多了,西湖对我的诱惑一点一点增加。曾经的想象西湖只不过是一汪泪水的多情,或者几道堤岸的无趣,然而不管是空中飞过,还是从它的身边经过,总想停下来看它几眼。
    
    西湖边上太多的故事,蛊惑着来往的过客。于是,西湖风景已在其次了。
    
    那日在票务中心门口,原打算买一张到福州的机票,但一个电话改变了我的旅途。去杭州,朋友在那等我。
    
    好久没见面的朋友和从没见过面的西湖,都极具诱惑力,虽然只有短短一天的时间。我和朋友都好棋,而且偏好五子棋,分开这么久了,她身边一直没找到对手,我也是。每每和电脑玩玩,把电脑打得大败,可电脑没有一点反应,让人沮丧。我临走,朋友来电话,说别忘了带棋。
    
    朋友已经到杭州一天了,她在浙大的专家楼订了一间房子(房间虽小,但价格很划算)。一切都象想象的一样,见面时相互捶一拳,然后互骂一句:你这疯子。在学校时,我们两是大家熟知的棋疯子,她比我低一届,一副男孩子脾气,谁都没法忍受,毕业三年多了,满世界疯,所以到现在还嫁不出去。我不知道浙大的哪位小男生把这疯婆子弄到杭州来了。
    
    朋友长得不丑,如果修饰得淑女一点,还真有几分姿色。我给她的评价一直都是----没有半点女人味,送我都嫌麻烦。她听完这话,一般的动作就是朝我屁股踢一脚。
    
    走在浙大校园里,朋友说,其实好久不下棋了,只是长久没见,现在得空,在这样的城市见一面也不错。
    
    我说,美景加美人,晚上再来点酒。
    
    她答,美你个头,二锅头烧的你。 第一次踏进杭州,感觉不象那么漂亮,尤其飞机快着陆的时候,看到地上一片片呆板的房子,象工棚,象长得难看的小树。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旧机场,外表象个临时的火车站(听说上个月搬了新机场,象个现代化的火车站了)。当然,这种感觉是因为还没看到西湖。似乎所有的期待都来自于那潭水。
    
    晚饭后,我们来到西湖边上。我的运气不错,前一天杭州是雨天,我走后的那天晚上也下雨,就只有我走在湖边的石板路上时,天空还有星星。操着各种口音的游客很多,这个季节不是旅游旺季。沿岸不断有卖花的女孩缠着我们;岸边的小船挂着一盏小灯,船夫不停地兜售生意;一溜的茶亭在五颜六色的灯下显得很冷清。
    
    夜西湖中,我叫不出各景的名字,只有随着脚步的感觉。每个景都有诗句可寻,仿佛一个百年老店,墙上挂着各朝各代名人的墨宝,饭饱酒足之后游客就来了。游客中光看店面的人,属于一般人,看墨宝的人稍有品位,能说出道道的人可算附庸风雅。
    
    我问朋友,你属哪种人?
    
    她说:我昨天来过,今天算是导游,那你呢?
    
    她把问题推过来,象是在棋盘里,把我堵死了。
    
    从西湖回浙大时,我们的脚已又麻又累。在学校的时候我们好象没有这么溜达过,而后来又在浙大的一家小茶馆里,在昏昏的灯光下瞎侃各自的工作。(一个月后,我又到杭州,和曼佳也在那家茶馆喝茶)
    
    回专家楼时,我到服务台登记另一间房,服务小姐告诉我,没房了,一间都没了。我转身对朋友说,那怎么办,和你睡一屋。她居然在我开玩笑的话中,脸红了。“上楼再说吧。”
    
    在房间里,她打开电视,很疲倦地坐在椅子上,没话了。
    
    我这时觉得气氛有些尴尬,不知是从包里取出围棋,还是泡杯茶。
    
    我们就一直默默地坐着看电视,其实,电视上放了什么内容我并没有在意,只是内心有种莫名的冲动,是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…… 过了一会儿,她坐到我身边,接着开始漫无边际的聊天, 我按奈不住内心的狂喜;原来我们是同一类人,我们竟然有这么多相似的地方 直到我们的谈话已经非常亲密了,她轻轻说了句:“累了”便安然地睡在了我的身边。
    
    就像梦一场,但是留在两个人心里的是什么?是爱?是冤?或是梦?也许 ……房间的空调特别冷,我睡着睡着就将床单裹在了身上,有个女孩在身边,我感到特别的满足,睡的特别香!不知过了多久,我感觉有股热气均匀地呼在我的脸上,我睁开眼睛,哇!她和我裹在一条床单里,鼻子就对着鼻子,几乎要碰着了。

    我一动不动,希望这美妙的时光能多留一会儿!我静静地看着她,欣赏着近在咫尺的女神:紧闭的眼睛露出长长的睫毛,鼻子挺刮而又有光泽,红润的嘴唇微张似乎带着微笑,脸色白皙光滑。我从来没有这么近接触过女孩子,我特别的兴奋,又特别的不安,害怕她一醒来,这令人终身难忘的时光就这么快的飞逝了!就在这个时候,大大的眼睛张开了,她静静地望着我,眼神在我的脸上转了两圈。我感到很拘谨,害怕她骂我,更害怕她一走了之。
    
    突然,她对我相视一笑。看着荡漾的两个酒窝,我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勇气,伸手抚摩她的秀发,乌黑的头发闪耀着健康的光泽,我情不自禁地在她脸吻了一下。她一点也没有拒绝的意思,反而把头伸过来在我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。就这样你一下、我一下,象两只小鸡在打架,象恶作剧,感觉妙不可言。我感觉她一下子停止了,她双手抓住了我的双手,轻轻地把我推开了,坐了起来。
    
    “这样不好。”
    
    她看着我的眼睛,语气轻柔但很坚决。我们默默对视了一会,看着对方凌乱的衣服和满身的汗,我们同时笑了起来。我们相视着笑了一会,她说:“我想去洗个澡。”说完,她独自走进了卫生间。我正在手足无措时,突然,卫生间传来连续的尖叫,我本能的一下子冲进了卫生间。进去一看,原来她打开浴缸水龙头时,把喷淋头打开了,强大的水压把架子上的喷淋头震的乱抖,水全喷洒到了她的身上,把她弄得不知所措,只顾一个劲地尖叫了。我拿起一块毛巾,上去裹住喷淋头,关掉了水龙头。望着被浑身淋湿的她,潮湿的衣服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身上,显现出她苗条诱人的身材,我很尴尬。她微笑着把我推出了卫生间的房门,并把门上了锁。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,内心充满矛盾,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。眼睛虽然注视着电视,却不知道电视在放些什么内容。
    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卫生间的门开了,她从门口走了出来,淋湿的头发裹在了一条毛巾里,略圆的脸蛋经过水浸泡显得红润又有水分,脸上挂着害羞又拘谨的笑容,身上裹着一条浴巾,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,简直是出水的芙蓉!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!
    
    夜深人静,我们四目相对,很久都没有声音。 我轻轻拉着她的手,她的头顺势低了下去,然后我们便双唇紧贴,昏天暗地的狂吻起来。“别......别这样......"她娇弱地说,但又在我激情的冲击下身不由己。一股野性在我的体内升腾……
    
    那一晚,我们紧紧相抱, 一直到天明。
    
    第二天,她说:“我们都没说过爱,没有说过一句情话,我觉得太轻率了,但是我不后悔,因为我觉得值得,以后我们不太可能有未来,但是我想我们一切随缘吧,好吗?“
    
    我啥也没说,只是默默的抱着她,心中涌起的都是心疼……。

March 28

【ZZ】荷塘月色

     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。傍晚在院子里坐着乘凉,忽然想起前些天买进的股票,在这崩盘的世界里,总该另有一番样子吧。CPI渐渐地升高了,证券交易大厅内股民们的欢笑,已经听不见了;妻在屋里看着行情,迷迷糊糊地选着黑马。我悄悄地打开电脑,分析着行情。

  沿着屏幕,是一条曲折的K线走势。这是一只幽僻的股票,牛市里也涨不上去,熊市里就更加惨烈。贴吧里面,挤了许多股民,蓊蓊郁郁的。那骂街的,是些一直深套着的,和一些不知道名字的刚被套的股民。没有利好的晚上,这大盘阴森森的,有些怕人。今晚却很好,虽然股票也还是套得死死的。

  网上只我一个人,光看不说话。深市和沪市好像都是为我开的;我也像超出了平常的自己,到了另一世界里。我爱暴涨,也爱反弹;爱追高,也爱抄底。像今晚上,一个人在这迷茫的走势下,什么都可以买,什么都可以不买,便觉是个自由的人。牛市里一定要买的股,一定要跟的风,现在都可不理。这是熊市的妙处,我且受用这深不见底的蹦极好了。

  曲曲折折的均线上面,堆砌的是厚厚的票子。票子出手很快,像亭亭的*女的裙。密密的绿色中间,零星地点缀着些红光,有逆市涨停的,有止跌反弹的;正如一粒粒的红宝石,又如碧天里的星星,又如刚出浴的美人。阴风过处,送来点点安慰,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,总之全不是你持仓的那几只。这时候权重股与指数也有一丝的颤动,像闪电般,霎时便被阴风吞没过去了。跌停股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着,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。跌停股底下是急速缩水的资本,遮住了,不能见一丝红色;而绿色却更见风致了。

  资本如流水一般,静静地消逝在这一片绿色的海洋上。极度的恐慌蔓延在股市里。股价和指数仿佛在胆汁中洗过一样;又像笼着轻纱的梦。虽然是噩梦,前方却有一团看似触手可及的希望,所以不愿醒来;但我以为这恰是到了好处——赚钱固不可少,赔钱也别有风味的。消息都是提前透出来的,高台跳水的中石油,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,峭楞楞如鬼一般;悲观的报表的陡直的阴线,却又像是落在梦里。各股的振幅并不均匀;但起与伏有着的旋律,如梵婀玲上奏着的名曲。

  贴吧里面,熙熙攘攘,密密麻麻都是股民,而赔钱的最多。这些股民将一个贴吧重重围住;只在凌晨小憩,漏着几段空隙,像是特为庄家留下的。股民的脸色一例是阴阴的,乍看像一团烟雾;但庄家的丰姿,便在烟雾里也辨得出。图形上看隐隐约约的像是要反弹,只有些大意罢了。小道消息里也漏着一两点要涨的意向,没精打采的,是套得发绿的眼。这时候最热闹的,要数报纸上的理论家与网上的股评家;但热闹是他们的,我什么也没有。

  忽然想起新股发行的事情来了。新股是众人追抢的焦点,似乎很早就有,而中石油时最盛;从诗歌里可以约略知道。申购新股的是冲动的少年,他们是开着小车,哼着小曲去的。申购新股的人不用说很多,还有那些没申购上的。那是一个热闹的季节,也是一个疯狂的季节。梁元帝《新股赋》里说得好:于是痴男怨女,狂砸猛取;股指徐回,盈不抵亏;汝未买而涨停,待欲卖已蒙灰。

  可见当时申购新股的光景了。这真是烧钱的事,可惜我们现在早已无钱消受了。

  于是又记起《庄家曲》里的句子:做庄靡市秋,价压过人头;低头看股市,股民急如猴。

  今晚若有做庄人,这时的股价也算得“过人头”了;只不见一些反弹的影子,是不行的。这令我到底惦着牛市了。——这样想着,猛一抬头,不觉已是深夜时分;轻轻地关上电脑,屋里什么声息也没有,妻已绝望好久了。